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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商鞅一再陈述:故圣人以千万治天下,故夫知者而后能知之,不可以为法,民不尽知。
后来道教以坐忘为一种重要的修炼之道,作为内丹中的上品丹法。实际上,早在唐代禅宗鼎盛之时,黄檗希运禅师就说:大唐国里无禅师。
第二,羞恶之心,义之端也。今天看来,这五常确实是应该肯定的、最根本的伦理准则。基督教神学家马立坦说:对存在之原始直觉,即是那亲切地感到有一具体和坚决存在之直觉。之后迁到上丹田泥丸宫,炼神还虚,这时定力极深,可以不吃不喝也不会饥渴。禅宗六祖惠能开悟后,连说了五个何期自性,其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就可以具足所有的伦理道德,包括儒家所讲的五常、佛教所说慈悲喜舍等。
儒家没有佛教特有的般若智和禅定,用道德观念和承自先秦儒学的心性修养方法去灭人欲,那是灭不了的,自己灭不了,要教别人去灭,就有了虚伪性,被人称为假道学。这时会感到身体似乎消失看不见了,念头不波动了,但心还是明明白白的。第三层次也是最高层次,是前述的无所凭借的无待的传情表意、交流沟通的层次。
用心思揣摩、用头脑思维之时,真如妙理就被六意识所湮灭。笔者认为传情表意、交流沟通有三个层次:一是直抒胸怀、直白的描摹和叙述的方式,精湛和高超的直抒胸怀、直白的叙述固然能够达到较高的认识与审美的层次,但因为其凭借的语言文字,包括图像这一广义的符号媒介系统,本生就有极大的局限性而受到羁绊。对地球人来说,法是有高下、层次、等级的。当然许多人可能会否认有这种境地的存在。
只有在五蕴皆空、六根清净、高度的澄怀无住,息心净念、虚静空灵中所显现的妙觉玄览、了了正观明见、如来慧观才能与事物圆融无碍的全息对应和交流。例如,因为语言、理性概念和逻辑思维是抽象头脑的产物和机能,是割裂和扭曲天然人性的后果,是完整人性之碎片,也是全息全象事物的碎片,同时,采用逻辑和理性认识事物往往是把具有综合、整体的完整事物抽象割裂成若干孤立事项来进行,或是采用机械、片面、狭隘的还原理论来进行。
这将导致划地为牢、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偏狭有限,以偏概全,以有漏有限之思代替无漏和完备的意识及思想的产生,导致人类对大是大非、大善大恶、大真大伪的无明,导致人类这一宇宙生灵具有无限可开发潜能和生命价值意义的漠视,导致人类极大的自我阻蔽了能获得神遇、意致、 玄览、禅观、妙觉这类灵性的显现,导致了不承认语言之外存在着能够被心灵以超语言、超思维的方式神遇、意致、妙觉、玄览、禅观、灵悟的美妙无垠的世界,导致了对诸多不可解释的现象(比如人体特异能力现象和其他超自然现象)的视而不见和排斥否认,或企图以浅层次的心灵体验和非经验感知的实在等等之说就想加以搪塞,这对人类寻求大自在、大解脱、大超越形成了极大的阻碍。要想超越语言、透过象去把握心物(即主体与对象)的全息对应的美,则更为需要的是通过玄通、玄览、体味、味象,进入禅宗境界以禅观妙觉的直悟观照的方式。其心性犹如比较平静的水面,已经能够映照出较为清晰的四围的景致和满天繁星。所以中国古代大智者和诗学家认为:为了充分地更好地尽意、求道,应当通过澄怀、虚静、清静无为、息心净念、无执无住的致虚极,守静笃心斋坐忘、禅定的修炼获得至高妙的玄览、禅观、妙觉、明心见性的大圆镜智的能力去寻求至高、至美、至妙的得道境地。
虚静无欲即得空灵妙境,澄怀无住、无念无心即是禅境。有一句格言说得极好:越是宁静的水面,越能映照出四围的景致和满天的繁星。就无需再凭借任何言、象、意、境而能直悟事物之真髓。禅宗深知高峰妙上是不可言,甚至是不可象喻的。
事实上这是一种较之西方诗学更为高妙的方式,但由于西方人难以用理性思辨分析、语言逻辑概念体系来把握、琢磨和理解这种机制,就把它仅仅归结为是一种感性认识,并认为是不可靠、不严密的、低层次的感性认识,还往往加以排斥,甚至诋毁。直抒胸意和叙述性的审美与创作是东西方所共有的,而境界说及其意境美学则是东方所独具的。
佛陀拈花微笑的传法典故即是这种范例之一。老庄和佛陀认为:人不需要经过,也不能凭借竭力开发六识之智去寻求大圆镜智,正是这种六识之智阻蔽了人自身的大圆镜智的显现,人应当回过来消解自己前世今生之恶业,摈弃有漏之智,应当舍识用根、 致虚极,守静笃,寻求真如自性之显现,就能重获大圆镜智,也就是转第八识的种子识成为如来藏识,从而获得智能的彻底、全面的彰显。
禅宗深知高峰妙上不可言,甚至是不可象喻的。佛陀更是深知凭借语言是不能传道、悟道的,因此佛陀生前没有留下任何一部传世之作,而是极力的主张传道、悟道应当采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庄子·秋水》)这里提出了意致说。凡夫俗子的境界是因为深重的业力影响,自以为是地用被染污、有漏有限的第六识(意识、思维)去乱干预本自清净的五根(眼、耳、鼻、舌、身)而形成了有惑乱、有漏、有限、有偏不全的境界。人的不恰当的思维和意识也会对渺观世界的事物产生干扰作用。此时的立言不是长篇大论的言论语言文字符号系统,而是言简意赅的,点到为止、提示性的语言符号,因而这里的立言实际上也就具有了立象的本质,等同于立象。
即便是哈勃望远镜的发明和超级电子显微镜的发明也莫不过如此。象者所以尽意,得意以忘象。
说明了创立大而不当、空洞的概念是不能导致真知灼见和有益信息的产生。借境审美、悟道是中国诗学至为高妙的独创,是中国诗学之核心内涵和历史贯穿发展的主线。
老子曰:道之为物,惟恍惟惚。而由六根和六境以及由此而再产生的六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又称为十八境界。
凭借语言和思维之所以不能悟道,是因为语言和思维是六识的产物,佛家强调,要想真正的开悟,能领悟大道和禅境至地,必须舍识用根,必须六根清净,才能舍识用根。语言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深深影响着人类的思维。虽然近现代以来整个西方在思维与认识领域产生了许多重大的革命性转变和发展。前者已确定了人类欲借助外在工具仪器拓展自身能力的途径已有了不可逾越的边界,后者则表明了人智的思维能力确实地有了不可逾越的极限。
这就是境界说、意境说的最高层次,也是佛家和道家所追求的最高境地—究竟涅槃境地。任何语言、立象在这里都是多余的。
这句话十分深刻的点明了人类智慧的有偏和残缺不全。参禅悟道强调的是当体便是,动念即乖。
只有明心见性、得道成佛时显现的大圆镜智才能够与天地宇宙全息相应、圆融为一。虽然象作为一种重要的广义的语言媒介,是中国先哲和智者借以审美、悟道的重要媒介工具和方法,象中所蕴含的信息要远比单纯的文字符号更为丰富和精妙。
基于这种至高妙的主导思想,中国先贤和智者们不断深化发展和丰富了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远取诸身,近取诸物(《易传·系辞传》)的以象兴意表情、立象以知天地自然社会之运化的借象悟道、借象求境以悟诗道的认识、审美与艺术创作的传统,并创立了中国传统诗学的集大成学说意境说,以此将认识与审美、传情表意推进和提升到了比意象说和立象以尽意说来得更为高妙、更为精细、微妙、深邃、更具有全息、无偏、无漏的境地。这就是为何诗家创造‘境要比用情景描绘一个具体的形象要难得多。象生于意,故又可寻象以观意。这种修炼所达到的空灵、超越和自在的程度越高,其所能创建、营造和所能领悟的心灵全息场——意境就越是高妙。
这是一种初觉、初悟之境。语言之外真的没有世界吗?虽然,当代西方语言哲学家对此已有了共识性的肯定回答。
语言的运用使人变得六识不清,而陷入了深深的语言障和思维障的羁绊中。一句话,必须在正知正见的指导下进行正修行。
(《永嘉证道歌》)的境地……,尽可能少地凭借语言符号来表意传情,这时立象就显得更为优越,立象的界定和限制性少,因而就留下更为广阔的通过高妙的想象、隐喻、象征、寄托、移情、领悟象外之象、境外之象、言外之意、弦外之响……的表意传情的时空余地。其心性犹如不太平静的水面所能够映照出的四围的景致是粗糙而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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